“四婶方才那话说得极好,您可是蓬姐儿的嫡母,蓬姐儿也到底是容府的人,四婶愿不愿意带着她出去应酬,谁管得着呢?”
“另外既是您有疑问,我也不妨告诉您,那邱准的确和方夫人有过频繁走动,甚至每月都要去方府的账房支银两。”锦绣轻声告诉康氏道。
“想必如今已是过了邱准按月支银子的日子不知几天了,谁知道他却迟迟没出现。”
“方夫人若是急于打听他的下落或是消息,可不是就想问问蓬姐儿可否知情?”
“所以四婶也不必惊慌,您只管依旧拿出过去将蓬姐儿扔在家里、从不愿带她出去应酬的样子来。”
“万一等到了方府被方夫人询问起来,您也不妨这么回她,就像以前一样理直气壮。”
“如此也免得叫她看出端倪来,等她再知道我四叔和您早给邱姨娘娘儿俩下了无限期禁足令,她必会猜到邱准早已出了事。”
要知道那邱准与他的几个同伙儿可是被方麟秘密处置的,镇抚司如今的办差册子上,却给邱准和那几人记录成了离京办案。
谁叫这些人都是那位蒋尚书蒋德章埋在镇抚司的暗子,这些人实则已死的消息便决不能传扬出去,能瞒一日便得多瞒一日,也省得打草惊蛇。
“等您摆出这么一副模样儿来,难不成方夫人还敢明里说穿了,她找蓬姐儿有要事询问,继而不停埋怨您?”锦绣略带嘲讽的笑道。
“还是她敢叫您知道,她一直叫人暗中替她盯着方镇抚这个继子呢,也好随时拿捏住继子的把柄,随时置他于死地?”
康氏忙笑着点头道,锦姐儿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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