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将随手要人命当成轻描淡写的切瓜砍菜,也不能养成方麟这个毛病不是?
谁知方麟听了这话便笑了,只是这笑容也未曾深达眼底:“我就知道容三哥这是又犯了心慈手软的老毛病了。”
要不然容程明知他正在抓紧撬开容稽的嘴,为何又急急忙忙将他喊来?
“可我若是跟容三哥讲,你们家老五已经得了江南那边传来的准话儿,有人承诺给了他一个漕运参将、叫他来年开春儿就去上任呢?”
“三哥还会坚持叫我留他一命么?”
容程大惊失色——说起来他很少当着旁人面前喜怒形于色,除了在自家妻女面前,方麟就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这是他亲口认下的口供?还是你早就从别处得了消息,如今正急着叫他本人供认呢?”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当然容不得容程不惊讶,毕竟他手头那桩大案……本就与江南有无数牵扯。
而蒋德章那老贼正是江南诸多官员埋在京城的一个内应,或是该叫同伙才更为准确。
容程自然明白得很,一旦真叫老五当上了这个漕运参将,容府与蒋府、与江南的勾连也就彻底形成了,容府也便彻底成为了江南派的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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