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黄老爷和黄二爷是曾被方麟捉了去,又被方麟吓得早就闭紧了嘴巴不假,也便叫黄家女眷都不曾得知方麟允诺给黄家的好处,更不知道容稽已是成了镇抚司的眼中钉。
可黄氏终归是黄家嫁出来的女儿吧?
那黄家女眷怎么就能眼睁睁的瞧着自家女儿进了顺天府大狱,却是一个人也不托,一点力气也不使,直等到今日才知道着急?
康氏先是为锦绣夸她那句笑眯了眼,可待她听得锦绣对黄家女眷的评价,随即就撇嘴笑了,笑道你怎么就知道黄家女眷不明白。
“她们事先可不知道黄家二爷得了个总旗的差事!那若是不叫黄氏先受上些苦处,她们怎么抢上门来要说法儿要好处?”
“你真当谁家都像你爹娘和你四婶我一样,将女儿当成宝贝疙瘩?而不是将女儿当成给儿子谋前程的踏脚石?”
锦绣一想倒也真是这么回事儿,单只说方麟那位继母吧,那位可还没生出儿子来呢,不就已将方良不当亲生女儿好好对待了?
还有她那位姑母容若繁,前些天不也被亲娘蒋氏当了棋子,借着容若繁的胳膊戴了一回血蚁石,也不怕那血蚁提前钻出来,将亲生女儿咬一个千疮百孔?
不过锦绣既是想起了方麟的继母,她也就想起后日便是良姐儿的生辰,她便连忙话题一转,与康氏提起了方府那个请柬。
康氏难免就有些惊讶,既惊讶于连她都没曾收到她那位堂姑母的邀请,怎么锦姐儿就收到了,又惊讶于她这位堂姑母打的是什么算盘,为何都打到锦姐儿头上了。
“你是已经答应了这个邀请?”康氏皱眉问道。
她那堂姑母可不是个叫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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