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现如今却突然张罗起了一起用午膳,却单独将四房、五房放到了一边,这是打得什么鬼主意?
华贞听得锦绣这一说也迟疑起来:“可不是怎么着?夫人这是想干什么?要不索性这就差个人去,将这午宴回了算了?”
其实华贞这些年来再与蒋氏不合,也早习惯了逢年过节便凑在大花厅里阖家用膳,倒也不在乎多出眼下这一场。
可是哪有只凑了三个房头儿,却偏偏将另外两个房头儿落下的道理呢?
好在就在华贞母女全然摸不到头脑之时,四房的白妈妈又来了,说是四奶奶叫她前来告诉一声,夫人一个多时辰以前就叫大厨房给大花厅备了家宴。
“估计夫人也怕黄家女眷迟迟不走,就不曾早早叫周妈妈前来四房知会。”
华贞与锦绣这才了然笑起来,锦绣更是笑道她就说么。
“明明四房与五房跟夫人更亲近些,夫人怎么会将她们都落下,这样的家宴还叫什么家宴呢。”
只是别看锦绣话是这么说,等得白妈妈走了后,她也不禁撇了撇嘴道,不过是黄家几个女眷罢了,竟将夫人吓成这个样子,连个冬节午宴都不敢摆了。
“她这是生怕黄家人知道她装病,再闹到她的致雅堂去吧。”
华贞苦笑:“她若不装病又该怎么办呢?”
“难道她敢叫黄家人得知,她早就想给五爷换个更安生、更听话的媳妇了,这才眼瞧着黄氏落进顺天府大狱,不但连个帮手都不伸,还逼着五爷用一纸休书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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