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锦绣冷笑道:“因此上你说我那位好五婶……我是不是没理由再叫她上蹿下跳?”
话说锦绣虽然很是擅长察言观色,可她到底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不是么?
她自然也便无法彻底弄清,黄氏故意将敦哥儿的身世有疑透露给她的用意,到底是为了给四房找麻烦,还是为了给三房一记重拳,再不然便是为了将三房和四房一起打倒。
好在锦绣终究也明白,无论黄氏是为了什么,只要敦哥儿的身世有疑,又被别有用心的人掌握在手,这就是三房的一个软肋,随时都会被人出拳击破。
譬如一旦她五叔进了诏狱却再也回不来,黄氏不就可以使出这一计杀招、拉着三房乃至四房陪她一起下地狱?
她父亲可做了十年的锦衣卫指挥使,却偏偏连自家后宅的浑水都看不清,连子嗣上也被人欺骗了好几年,这样的人哪里当得如此重任,还不如干脆卸任滚回家种地算了!
反之就算她五叔回来了,只要五房哪天不高兴,或是有什么过分要求,还不是一样可以拿着敦哥儿的身世说事儿,继而逼着三房给五房大行好处、甚至当牛做马?
锦绣既是心里明镜儿似的,她自然不会再将敦哥儿这个软肋摆在那里,叫他成为三房的致命缺陷。
她要做的便是主动出击、以绝后患。
春英却是没弄懂这个主动出击的意思,闻言便越发疑惑道,难道小姐就不怕主动揭露了敦哥儿的身世之后,一样是为三爷三奶奶添乱么。
再说敦哥儿的身世可不止五奶奶一个人知情呢,小姐却只管对五奶奶下手,不论用的是哪种手段,不是一样达不到以绝后患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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