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小哥儿你行行好,既然大家都是做下人的,你就算心疼心疼我这个老婆子,也得给我句准话儿不是?”
元庆一边将那银锞子捏在手心,一边忍不住无声的笑起来。
怪不得三爷明里跟他讲,叫他到了后宅谁也不用找,只需找到周妈妈传话儿就好——原来周妈妈早就知道致雅堂这位夫人要出事,心也早就偏了?
这小子也便按着容程的交代、附耳跟周妈妈说了几句话,话里话外都是劝说周妈妈赶紧寻好后路。
“……我说的可不止是叫妈妈您想方设法离了夫人身边,就是您家里的那些人,也能换个差事就赶紧换了吧!”
“要不然妈妈以为跑得了你这个和尚还能跑得了庙?”
这日夜里等到锦绣将两位堂姐分头送回了大房与二房,再回到馨园准备洗漱歇息时,也不待她解散发髻,春英就将战战兢兢的周妈妈领了进来。
其实锦绣既是已在密道里听见了周妈妈的那些回禀,她又怎会猜不到这位后宅的总管事已经越发麻了爪儿,甚至今夜便会悄悄来见她?
只不过等她见了周妈妈后,她也不便表露什么,她就只管露出了一脸的疑惑,直道妈妈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脸色还如此仓惶。
“难不成是夫人那里又出了什么事儿,还是夫人已经发觉妈妈起了二心?”
周妈妈慌忙顺势跪下求救命,神情比昨日里在树丛中还急切:“都怪老奴昨儿太慌乱,就忘了跟三小姐说起另外一桩可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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