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却是没想到,这位周妈妈竟然如此玲珑剔透,只被她轻描淡写的、拿着她五叔的罪名一吓唬,便已是上赶的提出,要将那两家铁匠铺子的账本和走货册子搞出来。
只不过再想起她前世那些同事办案,这样的人与事也没少遇上,很多大案要案也就这么顺利侦破了,她便笑着对周妈妈点了点头。
“妈妈这话我爱听,和你这样的明白人说话就是省心省事。”
周妈妈当然是个明白人,否则也不会懂得豢养私兵是大罪,私运铁器亦是大罪。
这就更别论这周家本就是下人出身,比谁都懂得树倒猢狲散的悲惨结果,更懂得良禽择木而栖的生存法则。
锦绣索性也不需与她父亲商议,就答应了周妈妈,周家一干人等的性命她保定了:“只是妈妈也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以你答应我的事儿为前提的。”
周妈妈连连点头应声道,三小姐放心:“老奴答应您的那些本就是保命傍身的唯一法子,哪有阴奉阳违的道理。”
倒是元庆那小兔崽子白白拿了她一锭足有一两沉的银锞子,却晃点她说叫她赶紧离了夫人身边、别再服侍夫人,还叫她赶紧给自家老头儿等人换个差事。
他们周家一家子可都是夫人的陪房,卖身契至今都握在夫人手里呢,就算他们一家子同时装病辞了差事,还能逃出大天去不成?
“妈妈这话也不能这么说。”锦绣笑着替元庆解释。
“那小子到底只是我父亲身边跑腿儿的长随罢了,除了给妈妈拿这不如赶紧辞了差事的话示个警,他又敢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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