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轻笑着指了指五房的方向:“还不是我那位五婶不知道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今儿半下午便都在我跟前儿嚼蛆来着?”
“只是我也奇怪了,我那位祖母大人不是出了名的最要脸面么?”
“怎么我四叔就连我祖母身边的丫鬟都敢勾搭了,勾搭罢了还敢叫我父亲给他背锅?”
“因此上我五婶那些话我也是不敢信的,我很怕她这是想拿着我们三房当枪使、拿我父亲对付四房呢,这才问问妈妈此事是真是假罢了。”
周妈妈难免听得又惊又怕,既惊于五奶奶怎敢如此诬陷四爷四奶奶,那敦哥儿明明是杜鹃和五爷怀上的,又怕万一三小姐真信了五奶奶的话,转头便闹到四房去,四爷与五爷这对亲兄热弟也就算走到头儿了。
好在三小姐既将疑问问出了口,便是也不曾相信五奶奶那番胡说八道不是?
周妈妈就强忍着心惊笑了笑,笑道三小姐才是聪明人,不信五奶奶嚼蛆就对了。
“……虽说杜鹃在致雅堂服侍时,老奴已经当上了这个后宅总管事,在致雅堂的时候也就少了,论说老奴的所见所闻也算不得数儿。
“可老奴……老奴不但从没瞧见过四爷与杜鹃那丫头走得过近,倒是每次前去致雅堂给夫人回话儿,五次里总有三次遇上五爷和杜鹃在院子里头……”
周妈妈本想说,她可不止一次瞧见杜鹃那丫头和五爷打情骂俏、摸摸索索,只是再想到面前这位三小姐的身份,她不得不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也免得叫这位三小姐骂她也学会了嚼蛆。
只是她终归明白,锦绣既然敢于问出这话,便是想从她口中得知些什么,她又哪儿能不照实了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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