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就免了必须得叫你一个小姑娘家日日以身涉险?”
方麟在头午之所以说出那番请锦绣与他一起引雷的话,也是他确实将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与乐观了,他以为这般便能令锦绣与他并肩合作,继而……日久生情。
而他容三哥哪怕深知他别有用意,亦是未曾出言阻止,这样的好机会简直就像白白送给他的,他可不是不抓白不抓。
可是那时的他不是还没听说蒋家那两家铁匠铺子的事儿?也就没将铁匠铺子的出产与容稽那个漕运参将联想到一块儿?
他自然也就未曾详加考量,这容府的水到底有多深——要知道容稽身后可是江南派,而不是单纯一个蒋德章。
单只说区区一个蒋德章就已令容程忍辱负重多少年了,若再加上一个根深叶茂的江南派,这容府内宅哪里还是一滩浅水,这分明就是个深不见底的大泥潭!
锦绣这才真正明白过来,原来他还真是觉得自家后宅太过危险,那句“舍不得她再掺和这些乌七八糟”也不是随口一说。
她就淡淡的笑道,我可不是寻常的小姑娘家:“我可是才刚认祖归宗回来的,既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也看不上后宅那些烂规矩。”
言之意下便是容府这区区四方天地还不被她看在眼里,更别提困住她。
这就更别论那蒋家的暗势力虽然看似可怕,实则却已经暴露了整条尾巴,若说以前只是她父亲在明,蒋氏母子乃至蒋府背后的一切势力在暗,如今却是双方皆明。
“再说方……你以为我此时抽身还来得及?”锦绣冷笑道。
“我还在大同时可就不知有多少次险些死于非命了,那时的我又招惹过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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