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氏听了锦绣这番解释,对她越发佩服得五体投地。
敢情锦姐儿说什么也得拉着夫人出头,竟是如此明白当家主母在世人眼中的地位,也知道一样的事儿若是绕过当家主母、可和经了主母点头大不相同?
这般就算哪一日又有多嘴多舌的、将容府这些污糟事儿重新翻起来,指点的也是夫人与五房的脊梁骨,又有谁会单将三房拎出来、独独笑话三房?
再说锦姐儿终究是个姑娘家,叫这孩子去与她五叔商议那些事儿,也确实太过为难这孩子了,可若是有了夫人的点头甚至吩咐、就万事不一样。
这就更别论那不救黄氏也是夫人的主意,这之后哪怕黄氏挨不住那“刑杖一百”,不是死在顺天府的大牢里,便是死在流放路上,又与三房何干!
康氏也便不敢再卖关子,便将正经来意仔细讲了。
说是如今夫人已是做出决定,想叫三房给敦哥儿报个“病亡”,这般才好给敦哥儿换个身份、送回五房去,譬如只说是五爷的外室生养的,却又生怕三房不答应,就派了她这个媳妇前来做说客。
“可惜夫人不知道,这一切早就被锦姐儿你算计到了,夫人样样儿都是照着你的打算来的,你四婶我如今也就只是个来回传话儿的。”
锦绣顿时笑着摇了摇头道,四婶就不要这么谦逊了。
“我既是已经说过了,万事都要等夫人点头,我那点小算计是对是错哪有那么要紧?”
“只要夫人从没这么打算过,或是四婶不那么会说话儿,张口便将夫人说服了,还不是一切都白搭?”
因此上锦绣心里也是明镜儿一般,深知康氏在这一回合里帮了三房多大的忙,这才一步步引着蒋氏入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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