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正是这么一想之下,黄氏便想起她婆母蒋氏前天交代她的事儿,叫她不妨摆个酒给紫晴开脸、抬个通房丫头的正经名分,也算是做一桩喜事给五爷压惊。
黄氏就忍不住跟她身边的碧桃唠叨起来,说是若早知道五爷并无大碍,她就不该答应夫人给紫晴开脸,那一脸神色真是要多遗憾就有多遗憾,要多懊恼就有多懊恼。
碧桃登时被她吓了一跳:“五奶奶谨言……”
听听五奶奶这番话说的!
这也就是五奶奶身边没别人在,否则被人听了去、再说给夫人或是五爷知道,岂不得引起大误会?
难道五奶奶还盼着五爷真出点什么大事不成?
既是五爷已从镇抚司全身而归了,莫说是给紫晴开个脸,就算再多开几个又何妨!
黄氏一听到也是这么个理儿,只得怏怏的点头道,既是她已经答应了这事儿,五爷又果真好好儿的,给那丫头一个名分冲冲晦气也行。
“总不能叫五爷的长子从一个没名没分的奴才肚子里爬出来,再叫五爷记了我的仇。”
当年就只为了一个杜鹃和一个敦哥儿,五爷便足足有大半年都不曾往她房里来,如今她若敢再拦着紫晴给五爷生孩子,五爷还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