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却摇起了头,直道碧桃可没做过这个:“碧桃还以为是小姐叫人给杜家送的信儿、早早收买了杜家人去报的案呢。”
锦绣难免暗暗称奇道,这可就奇怪了。
既是宋妈妈还没游说好杜家,碧桃更是未曾得了容程的示意、给杜家恩威并施,也就是说杜家无论如何也没来得及前去击鼓喊冤,那顺天府的差役到底因何而来呢?
她倒是也想过,那碧桃既是她父亲前几年特地安插进五房的,她父亲也未必没留其他后手。
若是他还在五房埋伏下了其他暗子,眼见着黄氏用烛台打死了杜鹃,那暗子也便不需知会主家,便先去府衙报了案,这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儿。
可是那暗子哪里知道那杜鹃是她撺掇到五房送死去的?又哪里知道她打算用那大明律对付她五婶?
因此上锦绣瞬间便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测,哪怕她父亲安插在别的房头儿之人再多,那些人想必都不敢如此自作主张。
她五婶可是容府的五奶奶,哪有谁敢不与主家商量、就将家丑这么外扬的道理?
而那些人若是先去讨了她父亲的主意,这才得了她父亲的点头,她父亲也总得叫人询问她一声、问她可否知情吧?
要知道父女俩如今可是无话不谈,她父亲更是对她的手段极为认可呢……
单只说五奶奶身边那个碧桃吧,这不就是得了她父亲的话儿,这才敢对连翘言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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