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像容府这样的人家儿……打死个把下人还用主家偿命不成!
就说黄氏前年不也曾打死过一个丫头?
周妈妈不过出面给了那家三十两的烧埋银子、又将那家的小女儿带进府里当差,便将那家安抚下来,至今也没找过一丁点的麻烦呢。
因此上康氏心头自是明镜儿似的,情知黄氏这是被三房料理了,而他们四房若不是及时投靠了三房,必也逃不过这个下场。
康氏可不是满心全是后怕,怕得她只想这就再找到三房去,再将四房的甘心臣服重新讲上一百遍?
却也就在这时,白妈妈就将春英领了进来,康氏先是眼睛一亮,旋即就站起身来迎了过去,又仿若见到救星一样嘘寒问暖起来,一时间已是忘了她才是四房的当家主母,而春英不过是个馨园的一等丫鬟罢了。
“不知你家小姐派你来有何要事?快先坐下喝口热茶慢慢说!瞧瞧你这双小手儿凉的!”
康氏满面殷勤笑容的挽上春英双手摩挲着,若不是春英深知身份、连声婉拒,康氏便要拉着她坐上暖炕、坐到这位四房主母身边了。
只是康氏的笑容却也未曾维持多久,便在听了春英的两句话后沉了脸,饶是她再如何忍耐,声音依然尖利得几乎撞破旁人耳膜。
“亏我方才还在替五奶奶担忧,生怕她到了府衙受罪,还惦记着这就去替她求求情!敢情我这是白白替个混账白眼狼操心了!”
那黄氏竟敢在锦姐儿面前偷偷给四房下蛆,说那敦哥儿是四爷与杜鹃的孩子?
黄氏这是眼瞧着四爷不但没背上什么罪过儿,还进镇抚司当了差,便嫉恨得患了失心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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