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茗姐儿的娘不在,这一大家子长辈还在这儿呢。”
“她这个晚辈就是再不对,也自有长辈们教训她,怎么就轮到你们这群下人如此不分上下,还敢对主家小姐动起手来了?”
“你们眼里究竟还有没有主家?”
此时也来到了大奶奶身边的锦绣亦是笑道,大伯母说的不错:“茗姐儿说的亦是没错儿,像这等不分上下、眼里没有主家的奴才,就该挨个儿拖出去打死才是!”
“大明律里是有这么一条,做下人的若是没犯什么错,当主家的自是不能将下人的命不当命,否则便得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可若是做下人的以下犯上,又早就犯了口舌甚至打骂主家小姐,你们真当律法能护着你们不成!”
“可是谁叫今儿赶上冬至节,做主家的也不愿在这等好日子里亲自体罚下人,更不可能在今儿要了谁的命?”
“因此上若叫我说呢,方才都有谁对茗姐儿动了手,不如都自己远远的离了这花厅去,自己想辙去将自己惩戒一番。”
“譬如或是跪上两个时辰,或是自打嘴巴五十下权作自省,也好免了过罢节后再受责罚。”
“祖母您说呢?”
锦绣一边如此笑问蒋氏道,一边却也不等蒋氏出声,便已将茗姐儿的手牵到手里,又俯下身来掏出帕子给茗姐儿擦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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