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继母这一回无论如何都要给方良摆个生辰宴,若是趁着这个机会还能将锦绣请到方家来,万一锦绣又是个不够精明的,便被她问出了什么来呢?
要知道在外人眼里……锦绣不过是个外头回来的外室女,既没自幼接受大家族的教养,心机肯定不如那些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深沉。
他那位好继母可不是就将锦绣当成了容府三房的大漏洞,还以为稍微一打探、锦绣便会竹筒倒豆子?
至于阿丑还替他查到了他那继母另一个心思,他此时却是不便对锦绣讲;他也便只得先这么说了。
锦绣闻言顿时笑了:“亏我还再三告诉我四婶,万万不能带着蓬姐儿去赴宴,敢情就连我自己竟也成了方夫人心中的突破口了?”
“只是这又与你非得要如此做给她瞧有什么关系?”
“你就是不叫她知道我和你亲近,她也别想从我口中问出半个有用的字来啊!”
其实锦绣心里明白,方麟这是不愿意承认他心里那个小算盘。
毕竟他可是个大男人家,若是就此真被她按上个“没皮没脸”的名儿,将来等两人……真成了亲,他岂不是更加妻纲不振。
可是谁叫她偏偏就喜欢他这样的没皮没脸、甚至死皮赖脸呢?
要知道若非遇上他这样的攻势,他只要一有空就往容府后宅钻,在这大明朝竟也叫她体会了一回自由恋爱的味道,却只跟她讲“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只等婚礼当日才认识自己的夫君是何许人也,她宁愿这辈子不嫁人!
她就忍不住戳穿了他的小算盘,只想叫他亲口承认他就是想将她彻底打上他的记号了;他一日不认,她就一日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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