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英闻言就愣了。
亏她以为小姐是没那么上心敦哥儿的生辰,这才随便指了一对敦哥儿根本戴不了的小手镯叫她装起来,又极其随意的点了几色衣料子叫她包上,左右都是打发杜鹃罢了。
敢情小姐本就是另有用意,这是打算故意给杜鹃的房里添点用不上的东西,再引着杜鹃的娘家人眼馋?
可是她怎么就看不懂小姐这样的用意是为什么呢?
要知道那杜鹃只是个姨娘,又是个从不受宠、还在早些天就被送到庄子上去的姨娘。
难道为着这样一个人,小姐还打算将杜家一家人请进来给敦哥儿庆生,再跟杜姨娘诉诉离愁?
锦绣见状便对春英眨了眨眼,一副调皮神色,仿佛在说“反正我先不告诉你,等回头你就知道了”。
春英顿时又气又笑的跺了跺脚道,小姐又给奴婢卖关子。
只不过眼见着锦绣都给她如此示意了,显然也不会将她蒙在鼓里太久。
春英也便重新将那金镯子与衣料都包好,打算等小姐腾出空闲来、就陪小姐往那杜姨娘的偏院走一趟。
谁知这时锦绣就已站起来道,既是这人本就是我求了母亲叫人接回来的,不如我这就去见见她,左右我现在也无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