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方夫人昨儿便已闹了一出儿“肚子疼”、意图陷害她容锦绣了,今儿一早又出了这么一档子“净房惊魂”。
那法惠或是天王寺能有多大本事,不但能将这一切全捂住,还能护紧了法净、却不惹来大长公主乃至锦衣卫的问责?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不假,论说也不能因为一点小事便公报私仇,再说她容锦绣也未曾真吃了亏。
可谁敢夸下这个海口,就此不再害怕锦衣卫呢?
她就笑着对那小沙弥点了点头道,你们师父的好意我领了。
“只是小师父也别忘替我给你师父带个话儿,他既是想请我忍一忍,他自己也便更该忍。”
见那小沙弥分明只是个传话儿的,实则却不大懂得她这话里的意思,闻言就忽闪忽闪眨起眼来,她就笑道,你只管原话儿学说给你师父听就是了。
“若是法惠师父也没听懂,小师父便叫他有空过来寻我,我自会慢慢讲给他听。”
锦绣自是可以忍的,或是忍过这七日再对法净动手,或是这七日里只做那暗里摸排,并不行明里打草之事。
可要是法惠一厢在她这里卖了法净,一厢却又悄悄去给法净示警、竟叫法净脱离了她的手掌心儿,她若能饶过法惠才怪!
那两个闲汉本就被阿丑暴露了,对法净来说已是莫大惊吓,要是再雪上加霜的将那小尼姑这就惊走了,再寻她岂不是如同大海捞针!
……只是大长公主一行马上就该到了,锦绣交代罢了那个小沙弥也不停留,就前往客院的大门之处迎人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