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程之所以没在一大清早就赶着上衙去,倒也不是单单为了给锦绣学说昨夜商谈的结果。
“我听说你娘写给方麟那封信,被你帮着方麟三下五除二就看出了她的真实用意?”
锦绣的笑容顿时尴尬了几分,声音也低了:“我、我可不是想帮着他轻轻松松过掉我娘的考验。”
“我只是怕……怕方麟看不懂我娘的意思,便真拉上我一起奔了大同不是么?”
她娘的真实用意可不是想来京城看看她、再赶往武安,更不是想来京城小住一阵子再去当差,而是只想考验考验方麟到底能不能扛事儿,外加够不够机灵。
那若是方麟与她真将人接来了,或是哪怕并没能真正成行,虽说这也影响不了两人的亲事,万一这事儿被华贞听了去,再令华贞动了胎气,岂不都成了锦绣和她娘的错儿?
谁知她父亲却不是为了就此事跟她问责的,譬如责怪她女生向外,放着自己亲娘不帮着打掩护,却去帮着方麟解难题。
等他听了锦绣的轻声解释便笑着摆了摆手道,我可不管这个。
“你这是忘了当初蒋家又往大同派人,本也是我派了方麟给你帮忙、又叫你多求求他的?”
言之意下便是说,方麟在那时便已是瞧出了锦绣她娘的身份有蹊跷,而他当时的表现对容程来说,分明是早就经过了考验。
锦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父亲早就开始试探方麟了,叫方麟出面拦截蒋家往大同派人就是第一步。
这也多亏她当时虽与方麟不大熟,却分外信任她父亲,觉得她父亲既是派出了方麟帮这个忙,那便是对这人极是放心,也便不曾出言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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