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难不成她还能跟她四婶实话实说,说她其实也不信观音不信佛?
她四婶的确已经投靠了三房,为人做事也改好了不止两分。
可她四婶这张嘴还不是依旧如同棉裤腰,要多松有多松?在这人面前她哪里敢说得太多!
这就更别说她四婶如今已是容府当家主母,虽说这只是暂时的,这人的行事做派也代表了容府的脸面。
那她若是不趁机将对方教训一番,将来还了得?
锦绣也便当即脸一沉,直道四婶过分了:“四婶既是情知我是要去礼佛的,又打算叫莲姐儿跟我同去,不称师父反骂秃驴这样的话……岂是四婶该说的?”
“四婶就不怕天王寺的知客碍于我们容府的名头儿,虽是给我们腾出一处正经客院来住,实则却叫我们家将观音菩萨得罪了?”
“再说四婶以为天王寺是什么地方,真会替我们家管紧了嘴?”
“四婶若真敢叫人前去大闹一番,想必不出两日便得令京城人尽皆知,莲姐儿今后还有谁家敢来求娶!”
“因此上若叫我说呢,哪怕寺里能腾出多余的房间来,四婶也别叫莲姐儿跟着我去了。”
“依着四婶这样的心思,莲姐儿去了也白去,菩萨可未必愿意保佑她得觅如意郎君。”
康氏吓得慌忙一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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