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说她与方夫人住在了一处,阿丑等人若是再想往这院子里来,也好按着她的随时交代、该盯人的盯人,该办差的办差,岂不是就已是难上加难!
这个良姐儿还真是调皮!
虽说良姐儿这一手儿倒也给她这一边增加了机会,叫她能时刻将方夫人与法净的来往看在眼里,根本不用隔着墙竖起耳朵。
可方夫人岂不也能仔细盯着她!
同春似乎看出了锦绣的为难,连忙出声安慰她。
“小姐放心,就在我们和杜府女眷换了住处后,奴婢已在早就定好的地方给阿丑留了字条。”
“等我们主子得知这变化后,肯定也还有别的法子应对。”
锦绣再不放心又能如何?这住处已然这样安排了,她还能再大张旗鼓闹着换回去?
要知道方麟请的媒人过几日便要前去容府替他求亲了,他既是身为清河大长公主府的外孙,又才刚升了锦衣卫指挥佥事,这消息必是早就传了出去。
那她若在此时跟他继母闹个不愉快,连着礼佛之时都不愿与他继母同住,就算这不会影响两人的亲事,这也好说不好听不是?
她就对同春摆了摆手道,我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你瞧瞧和我同来的肖姑姑,还有我这几个丫头,哪一个是白给的?你叫你主子也不用担心就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