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说方夫人这个肚子疼……若是未曾查明缘故之前,两位施主也不能、不能说将住处换走就换走吧?”
锦绣闻言就眯眼冷笑起来。
“我方才听了师父的第一句话便有些纳闷,师父既是不需我们说,便早得了方夫人肚子疼的消息,为何在我们前来寻你之前,你还稳稳当当在这僧房里坐着。”
“按说师父不是很该立刻就替方夫人请个懂医术的师父过去瞧瞧,而不是如此见死不救么?”
“敢情如今再听师父的意思,是说我们便是那个令方夫人肚子疼的罪魁祸首了?”
“因此方夫人这个肚子疼也不用瞧,只需要坐等我们前来自投罗网便好?”
“那么接下来师父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我们换房,还会径直将这事情报到方丈师父面前去,继而便打开山门将我这一行人逐出去?”
“就算贵寺不敢轻易赶走诚心前来礼佛的香客,其他香客是不是也会很快得知,容家三小姐这个锦衣卫方大人的未婚妻,竟敢暗害方大人的继母?”
“也不知师父这般帮着方夫人害我,私下里究竟收了方夫人多少银两呢?”
原来就在这知客僧人听得敲门声走出来后,锦绣就趁着僧房的房门一开一关,隐隐瞧见房里有个人影一闪,随后便消失在僧房内室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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