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权衡利弊,既要收银子,也得不出事。
可也就在他对着锦绣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其中既有解释、连那住处都是说能换就能换了,却也不等锦绣接话说一声满意不满意,法惠便听得身后僧房里传出一些响动。
而他既能听到这个声音,又怎会瞒过锦绣的耳朵?
锦绣却偏偏装作没听见,还笑着点了点头道,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看来还是我年小性子急,竟是误会了法惠师父,还好师父大人有大量,并不跟我计较。”
“那也不知师父是得等到身边小徒弟回来后,再领着我去换住处,还是师父这便亲自前去,一来看看方夫人的病情如何了,二来也好将我等领到新住处去?”
法惠便被锦绣这些话语拖住了脚,迟迟都不能暂时告个罪、再回到僧房里瞧一瞧。
只因那方夫人既是“病了”,他身为知客僧人便得亲自去瞧瞧,否则又怎么说得过去。
等他跟着锦绣与肖莹来到锦绣所住的院落,又点了几个小沙弥帮她一行人拎着行李箱笼,走出足有五处院落之远、换好了住处,再回到自己的僧房里,迎面就瞧见满面怒气的法净,以及那一盏早就泡得毫无茶色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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