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既是有着前世的经历摆在那儿,她自然深知接触久了那些血污之物后,一般人都轻易吃不下大荤大腥。
更何况她曾经听过一个资深法医讲过课,说是别看有些人与众不同,其实那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说白了便是故作强硬,天长日久之后带来的身体反应必会影响健康,至少也会影响肠胃。
那么哪怕她早就知道方麟是个异类,是个与她父亲一样的异类,就算前脚刚翻过无数碎尸、后脚一样能啃下个四五斤的大肘子,她也不想惯着他。
而方麟就算再如何哀怨,他也不过是刻意做给锦绣看的,实则他又怎会不懂锦绣的好意?
他外祖母可是清河大长公主,皇家的养生之法还能少?
说起来也正是锦绣特地为他准备的这顿午膳比往日清淡了许多,便叫他的胃肠熨帖得很呢,有人疼的滋味还真是不错。
只不过等方麟用罢了午膳,他也未曾急着听锦绣的话、这便前去容程的外书房歇着。
谁叫他心头还装着好些个疑惑,哪怕与她说了之后也不能解惑,若能叫他轻松一二也是好的。
锦绣听罢他的疑惑也有些惊讶:“你说方夫人这些年私下收了康家顺不少银钱,这些钱财却不知去向?”
“你确定这不是康家人想将你牵扯进去,不是想叫你办不成这个案子,就是想叫你定不了他们太大的罪名,方才如此说的,想要拿着你的继母当成挡箭牌?”
方麟轻笑:“我乍一听得康家人全都如此交待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就算他那位“舅母”和“表嫂”们早就事先通了气儿,这才串通一致诬陷他继母,也好用这一手儿将他方麟牵扯进来,那康如凤姐妹却无处串通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