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姐儿这才稍微有了点笑模样儿,直道若是你们没骗我,我可真就将这事儿彻底忘了。
只不过等得众人终于往玲珑阁的方向走去的路上,锦绣又被良姐儿抓住耳语了两句,随后便颇为惊讶的笑起来。
原来良姐儿并不是想到了方夫人得了那处庄子和庄子里的赃物后,会被镇抚司追究罪责?
而是良姐儿自打懂事起,就总被康二夫人、也就是良姐儿的舅母笑话为赔钱货,康如凤姐妹俩也总是如此嘲笑她,良姐儿今日之举只是为了报私仇?
她就说么,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成了精一样,告状竟是告得如此稳准狠!
原来倒是她和四婶母女理解错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不过歪打正着而已!
她就连忙悄悄告诉良姐儿道,你尽管放心:“我必不会叫你哥哥和我四婶她们知道你这是报私仇,再将你看低了几分。”
这之后也就是盏茶工夫,良姐儿一行就到了玲珑阁,方夫人此时早已换了衣裳重回到阁中,正在笑盈盈的应对着此起彼伏的恭喜声。
说起来方夫人是有些懊恼不假,懊恼于她明明仔细遮掩着自己的身孕,谁知却偏在车轿厅里未曾压住火气、当时就被一股恶气催了吐。
她终于又怀上这一胎容易么?她这十四年来的百般努力不全是为了这个?
她这么费尽心机的频频打压继子、一打就是十四年,不也是为了给肚子里这个小祖宗攒身家?
因此上她本想将这身孕一直遮掩到六七个月才宣布的,一来是免得月份尚浅就被人做了手脚,二来也是想藏起自己的弱点,趁机将一些人一些事尽早了结掉,如此才好叫自己和肚子里的这个越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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