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说得再过小意儿不过了,想必也能安抚住她,谁知锦绣却是俏脸一寒,越发冷笑起来。
“你既是如此答应我了,可别再指望还能阴奉阳违继续瞒着我。”
“就像马车没出事之前那样,你不就是打死都不说你那位好继母到底打了什么样的鬼主意!
“你可别忘了,这些人可不止是想对付你,他们将我也拉进去了!”
“若不是我那车夫本就是我父亲给我千挑万选的,谁知道我躲不躲得过这一劫?”
她既是选择了要和方麟好,她自是不怕成为众矢之的,更不怕被他牵连。
可就是如同她这话里所说,既是那些人敢将她一起算计进去,她就有知情的权利,知情才能还手。
她若是连对手究竟是谁都不清楚,哪里还谈得上怎么还手——天知道她哪天会不会终于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这不是对手在暗她在明了?这叫她怎么还击?她心里可不能没有这个底……
“我自是明白你想护着我,也觉得你能护住我,就像我父亲隔三差五就教我,叫我无须被后宅这些事儿脏了手、凡事都有他一样。”
锦绣和缓了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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