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可真照料不了她五叔周全!不但照料不了,若她五叔执意与那江南一派勾勾搭搭,将来还得大吃挂落儿!
辅国公听了茗姐儿这话却是狐疑之色更深。
他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什么能耐,他可一清二楚!就老五这种文不成武不就的,乍一领差事便是个漕运参将,这是骗鬼呢?
好在这时花厅外头便有仆妇报进来,说是三爷回来了;辅国公也便仿若立时有了主心骨,连忙喊道快叫他进来。
……其实容程一直在等,等他五弟动身前这一刻。
眼瞅着这时日离着容稽前去赴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容稽却一直没动声色,家里更是没得到一点消息,他心里难免有些焦急,生怕蒋德章那个老狐狸已是被圣上惊动了,便将提前定好的很多事情都改了主意。
只是容程也清楚,像蒋德章和江南那一派的人物儿,个顶个儿都心大得很,若是一点点小动静便能叫他们收手,他们当初也不会一拍即合,就渐渐起了反心。
更何况那个漕运参将之职……哪里还有再比容稽更合适的?
容稽身后可是辅国公府,还有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哥哥,另有一位舅舅蒋德章身为兵部尚书。
那等得容稽担了漕运参将,哪怕有人成船成船的往江南运铁器,只要打起容稽的旗号,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查船!
那他便不妨再等几日,等到容稽不得不动身那天再说;这一日也果然说来就来了,就在他终于抽空回家吃个团圆饭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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