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茗姐儿若是不够好,可就不止坏了这孩子的一辈子,对容家任何人来说都是个麻烦。
这就更别论茗姐儿虽小,她也是五房的长女,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想当初要不是茗姐儿够机灵,锦绣又怎能趁着葭姐儿的病,便将五房那些蒋氏的眼线清理的一干二净?
她又怎会随后便令五房几乎成了她随手都能掌握的地盘儿?
锦绣便在将茗姐儿领回馨园后,就摆出一副并不曾将茗姐儿当成小孩儿的样子来,姐妹俩隔着炕桌对坐了,每人面前都有一盏茶,很有个促膝长谈的样子。
茗姐儿难免颇为欢喜,欢喜于三姐姐都不将她当成个不懂事的孩子待了,这容府后宅的仆妇们,从此也肯定再不敢轻视她这个六小姐。
她就悄声对锦绣道,三姐姐你知道么:“蒋府的舅祖母跟我爹爹说了,等我爹爹去了江南赴任,舅祖母就可以出面替我爹爹将我娘接回来呢。”
锦绣微惊。
她是有些害怕蒋府在她五叔的差事上改了主意换了人,毕竟蒋德章奉旨前去安南巡边,对蒋府来说绝不算是一件好事。
旁人或许会与周妈妈一样,觉得蒋德章既然本就身为兵部尚书,却到底资历尚浅,可等他巡边回来就不一样了,熬罢资历便能入阁。
听说就连陛下亲自召见蒋德章时,也是如此跟这位臣子说的。
可谁叫蒋德章自己既是做了贼、便总会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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