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王娇娘和杜鹃的亲妹子还都是她趁机安插在容稽身边的暗子呢,若是黄氏依然身为五房主母,这暗子恐怕就失了很多作用,甚至连安危都不能保证。
她就笑对茗姐儿道,若真是能如你说的这样,这岂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那我这就叫人前去外院,悄悄给我父亲传个话儿,请他多替五叔美言几句?”
实则锦绣却是趁机悄声交代了连翘,叫连翘务必跟她父亲讲,她五叔这趟江南赴任当然得去,可也得有个条件。
“那黄氏可是彻底坏了名声、被顺天府捉走的犯人,哪怕黄家已经花了银子将千里流放之刑免了,这样的妇人可不堪再做容府的媳妇。”
“你只需将我这番原话儿说给我父亲听,我父亲自会明白。”
……容程也果然听罢连翘的回禀便懂了。
且不说老五这条瓜藤绝不能出一点意外,他还打算顺藤摸到江南去,也好将江南一派一网打尽,若是黄氏回来了,这无异于节外生枝。
单只说黄氏当年就用怀了老五孩子的杜鹃算计了三房一道,这人还想再回容府来,这岂不是做梦!
等得容程再回到辅国公的外书房,他便看也不看容稽、就径直跟老父亲商量起来,说是他早几日才刚接到江宁知府陈晖永的来信。
“这位陈知府膝下有个女儿刚满十八,早两年因着守母孝、又得帮着父亲教养弟妹,就耽搁了亲事,如今想要跟父亲攀个亲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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