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虚晃一枪会不会当时便令那姓陈的松了口气,单说只要将老五与江南一派的勾连坐实了,再顺藤摸起瓜来岂不更容易。
若老五只被蒋德章派到江南去,行的也不过是些掩护铁器运输之事,旁的大事却一概沾不到边儿,这条藤不过才蔓延了一半不是么?
可若将这藤条伸进陈晖永的地盘,叫老五多多结识些陈家的人脉,甚至攀附着陈家又四处伸展开来,那才真叫攀枝错节,每条藤上都得挂着几个瓜呢!
“父亲就不怕这一计也是双刃剑?”锦绣连忙提醒道。
她父亲这一招儿将计就计自是好的,可万一那陈晖永早就料到了这一手儿,看似急于拉拢父亲,实则却大加提防,随后便大摆迷魂阵呢?
譬如指鹿为马,譬如狸猫换太子,再譬如故弄玄虚,总之都不叫她父亲摸到江南一派真正的核心?
到那时江南一派不犯事也就罢了,一旦犯事岂不就成了她父亲监察不力,甚至被强行按上一个同流合污之名!
只是锦绣也清楚,她父亲既是得了圣命、叫他暗查江南这些起了反心的臣子,当今陛下对她父亲一定是全力信任与支持的。
更何况她父亲这些年来的历练也不是白给的,她能看得懂的、他又怎会看不懂。
因此上她眼下的提醒也不过是白说一句,聊以表达一番女儿对父亲的关切罢了。
容程虽是立刻就领会了女儿的关心,也不忘笑着点头赞扬她:“那些家伙肯定如你所想,少摆不了迷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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