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以不问缘故,只照着锦绣的吩咐行事,她愿意去大同接她娘,他就陪着;她若不愿意,他也陪着。
等锦绣将人接来后,她娘的安危自有他替锦绣盯着;反之即便她娘还留在大同,他也必替锦绣看护好她娘……
只是方麟也没想到,锦绣虽是闻言就抬了头,眼里却闪着泪光。
这泪光顿时就将他惊吓到了,只因两人好到如今也有几个月了,他可从未见过这么柔弱的她,这份柔弱可不是令他登时便慌了手脚。
他就慌忙伸手去摸帕子,谁知摸遍了全身上下也没摸到。
他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才换了新官服,所有的旧零碎儿都与旧衣裳扔在了一处,眼下的身上除了一身衣裳便是腰带,除此之外连个布丝儿也没有富余。
锦绣将他这般狼狈看在眼里,却是扑哧一声就笑了,这一笑虽然还闪着泪光,却也还算灿烂;方麟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直道你可吓死我了。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说啊?我可将丫头们都打发走了。”
话说锦绣既是已经与方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这人还是她自己考量的、是她自己选的,她当然不会将她娘的事儿对他隐瞒到底。
一来这事儿对他来说可未必瞒得住,谁叫他与她爹一样,全是出身于锦衣卫北镇抚司,二来她也从没想瞒他,那样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
而她若是没遇上方麟这么合适的,既可依靠又可信任,她也许会终身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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