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就在锦绣犹疑之际,连翘便拿了个小纸团走进来,她忙将那纸团接过展开,仔细看起来。
也就是这一看之下便令她放了心,原来方麟只是在得知锦绣竟与方夫人住进了同一处小院后,有意无意的跟他外祖母提了一嘴,谁知这位大长公主当时就急了。
“你既是个男爷们儿家,自是不能陪着你媳妇住到女香客的院子里去,也没法给她多派些人手,好叫人仔细护着她、别叫她被你那后娘欺负了去。”
“可你事先怎么就不吭一声?”
“你若是吭了声,就算我和你舅母们哪个都不能去,也不愿早早就这么抬举她一个小辈的,不是也能将她安置在我那处院子里?”
方麟当即就被大长公主骂得有口难言。
只因他绝不能跟他外祖母说,锦绣这一趟并不只是替他前去收拾他继母的,她还为了他的公事,为了替他查那仙公教,他这才未曾提前走漏一点风声。
要知道他外祖母从未真正瞧得上过锦衣卫,不、是瞧不上他在锦衣卫当差,哪怕他近日才刚升了正四品的指挥佥事。
那他若是敢说一句锦绣是去替他办差的,他外祖母必会又将锦衣卫骂得一文不值,继而又提起叫他不如辞官。
锦衣卫若是一直如他所说的那么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怎么就要叫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佥事大人派出未婚妻去替他当差?
他也便只好糊弄大长公主道,这不是他与锦绣就要定亲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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