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求到我面前来时、口口声声将那容三小姐说得连个孩子都不如,竟是将我也当成傻子糊弄了,我怎么可能答应你那无理要求?”
法惠不是没见过一些大户人家的女眷既胆怯又怕事的,毕竟前来寺庙礼佛不比在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息事宁人总比当众撕破脸的好。
可那容家三小姐并不是这种人!那法净不是骗他又是如何?
再说就算容三小姐也真是胆小怕事的,如今天色已经全黑透了,不出半个时辰便到了内城宵禁之时。
他法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方丈也是个傻的,敢在这大夜里将女香客赶出寺庙去?
他就算要求了方丈赶人,那也得等到明儿一早,难不成他今夜不给容三小姐换房,叫容三小姐带着丫头睡到大雄宝殿去?
法净这才忽的一下明白过来,原来她才是上当的那个,这法惠和尚明知天王寺不可能在大夜里赶人,却偏要假作答应她。
说白了便是法惠这是明知她还要继续挂单在天王寺,也就不敢明里闹出来,这才给她吃了个哑巴亏。
“那、那师兄也不该在我闹出动静后,竟不进门来跟我商量商量,就径直给那丫头换了院子,叫她如了意吧。”
法净收起了色厉内荏的怒气,轻声委屈道。
要知道她既然撺掇方夫人与容锦绣住在一处,便是她早就预备了不止一个鬼伎俩。
哪怕法惠并未将那容家丫头撵走,只要那丫头还住在原来那处院子里,她便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