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早些叫她得知蒋老爷当了钦差,得的还是一份办好了便能入阁的美差,她可绝不会在今晚对夫人动手啊,三小姐这不是害死她了!
殊不知锦绣既然未跟周妈妈详细解释,便是她也想瞧瞧周妈妈这人到底靠得住靠不住。
如果蒋氏并未曾喝下那付药,如今也未曾中风一般瘫在床上,周妈妈仅仅是暗里靠向了三房,做的也不过是偶尔过来通个风报个信这些小事,哪怕这人的投诚不够彻底,锦绣也不会在乎。
可现如今与之前可不一样了!
蒋氏服下的那付药虽是周妈妈亲手喂的,为免蒋氏太过挣扎,周妈妈还亲手将人按在了床上,那付药可是她容锦绣叫连翘与甘草送去的!
锦绣可不是也怕周妈妈看似已有大把柄握在自己手里,实则对方却也握了她的把柄?
要知道那蒋氏既是要在病榻上多缠绵些时日,容府肯定不能阻挡蒋府的人前来探病。
到那时若是周妈妈做不到扎紧了嘴巴,也不需要蒋家人如何追根寻底便将她出卖了,虽说这一切都发生在容府、也便无迹可查,谁知道蒋府又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锦绣也便在眼见着周妈妈起了犹疑之色后,抬手便将周妈妈才送来的几本账册抓在了手里,又仿佛想要除灰一般,将那些本子在桌上用力的摔打起来。
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摔打声实在清脆得很,周妈妈那些犹豫与懊悔也便不需谁唤醒,她自己闻声就先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这些账册可是自家老头子和二儿子誊写的、那两家铁匠铺子的货来货往!是她才刚战战兢兢捧着送来馨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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