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既是这么想了,也便不忘又将莲姐儿交代了几句,叫她寻了康氏不在跟前的机会、仔细跟她四叔说一声,也免得她四叔亲自去拿邱姨娘娘儿俩开刀。
“等得邱姨娘这个诱饵物尽其用了,再留给四叔拿来出气、外带彻底洗清四房的嫌疑也不迟。”
言之意下便是若她四叔此时就对邱姨娘娘儿俩生了杀意,那必是心中有鬼;可若是静等邱姨娘没用了再杀再剐,那才随了四房的便。
锦绣这话当然并不是为了威慑她四叔,而是她着实太明白她四叔的性子了,她四叔那人一旦鲁莽脾气上来了,哪里还管别的。
可谁叫邱姨娘早就是仙公教里的一个小头目了?
那若是叫那邱氏死在容秦手里,容秦又是容程这位指挥使的亲弟弟,谁知道锦衣卫里还有没有与高源类似的玩意儿,一心只想捉容程把柄的,也便刚巧正中下怀?
她此时自得先将丑话摆在这里,旁的劝说与轻言软语对她四叔可未必管用。
莲姐儿既是先得知了锦绣对她母亲的信任,此时自也不会将锦绣这些话想歪了,再说她父亲的脾气她也清楚得很,闻言便连连点头道,我听三姐姐的。
“万一我父亲这就将邱姨娘娘儿俩如何了,洗不清的何止是我父亲,就连咱们整个儿容家都得受牵累。”
反之若能好好将那邱姨娘和蓬姐儿当成诱饵,继而钓上三五个分量足够的仙公教教众来,这不是反而成了容家的功劳,连她父亲也能沾上不少光?
“就是这个理儿呢。”锦绣笑着颔首道,连声夸赞莲姐儿够聪明。
“再说我也害怕咱们家里还有没被挖出来的教众,尤其是小藕几个落网后,那些人或为了保命,或为了更容易逃跑,必然更往深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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