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王娇娘本就是我父亲的人,她怎么也这么不懂事?大夜里的吵什么吵?”
“等你去了就叫她给你讲个清楚,若是无缘无故便这么闹起来,可别怪我不饶她!”
“另外还有那个丢了的婆子,也不知与我们午后捉到的那一个是不是同一人?”
要是五房那个偏院里丢的婆子本就是之前那一个,两下一对便对上了,锦绣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王娇娘之所以拦着小杜姨娘去寻人,想来也是早已发现了那婆子的去处,这才生怕小杜姨娘闹起来后给锦绣惹事。
那所谓丢了的人既是早被三房捉了,小杜姨娘却偏在此时又闹将起来,这岂不是给三房拆台撤火?
这般算起来不但不是王娇娘的错了,锦绣也能对五房多放一份心,随后正可以将那盯着五房仆妇的日常差事交给王娇娘,也免得她这里屡屡再派人过去,到底不够便宜。
可要是她这边午后才刚抓了五房的一个婆子,那边随后便又丢了一个人,这事儿岂不是必得立时深究?
连翘自是明白这些道理,闻言便领命去了。等她到了五房也便得知,那丢了的婆子根本就不是午后在后花园里捉到的那个,她的脸上顿时就变了色。
这可不怪自家小姐听了茗姐儿学说便急起来!
这王娇娘明明是自己人不是么,怎么此时却仿佛胳膊肘儿朝外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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