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高源在诏狱里时既是他亲自审过的,他又怎会不知在与辅国公夫人蒋氏的来往中,高源并不是主导,一切全赖于高夫人先与蒋氏搭上的关系?
因此上方麟心里明镜儿似的,那蒋氏既敢跟高夫人谈起锦绣的亲事,还想将锦绣嫁给高源的庶长子,都是那高夫人从中弄的鬼。
只可惜高源虽是假公济私到沦落身陷诏狱,最终又落得个被夺官发配的下场,到底未曾牵连家人一点儿,也便令这高夫人依旧活得好好儿的。
那么现如今再听说高夫人竟也与那法净相识,方麟可不是暗暗冷笑起来,又暗道这一日终于被他等到了。
等他冷笑过后便拍了拍手唤进人来,当即就又往天王寺多派了两人,而这两人在今后的六天里只须替他盯紧了那位高夫人。
“你们二人务必切记,这几日你们既可以跟阿丑、阿寅联络,也可以直接给容三小姐传信儿,只是万万莫叫大长公主瞧见你们,至于你们如何乔装打扮我就不管了,愿意扮成婆子丫头都随你们。”
原来方麟既将锦绣前往天王寺的真实用意瞒了他外祖母,他便打算一直瞒下去。
他那位继母是在昨日便仓皇离了天王寺、逃窜一般回了方府,论说他外祖母也就不用继续留在天王寺,再给锦绣撑腰壮胆。
可若是外祖母愿意带着舅母们在那寺里多住几日,也好趁机热闹热闹,松散松散,这不是挺好的?
他又何必再拿着公事给长辈们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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