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一直担忧这个女婿你也未曾亲眼瞧见,便叫锦绣与他定下终身难免儿戏,如今可曾放心了?”
做个小厮打扮的宋丽娘应声从柜后闪身而出,不等站稳脚步便笑着点头道,我自是放心了。
“其实我哪儿管这小子是不是够机灵,够本事,长得够不够体面?我想知道的只是他会不会把我们锦绣当成他最在意的人。”
“如今眼瞧着这小子知道先将锦绣摆在前头,也不管这衙门里还堆着多少公务,张口便要先去给她帮忙,我再不点头岂不成了不知足?”
原来宋丽娘也是今日中午刚到,只等见见女儿、见见方麟,再见见将要一同当差的伙伴,短暂歇息两日便直奔武安而去。
只是等她到了镇抚司衙门见到容程后,便听说仙公教闹起来了,锦绣在容府也是很有一团乱麻等着处置,她也便未曾急着央求容程将女儿接出来与她见面。
再说她既然先到了镇抚司,不是正好可以先将方麟相看一番?
谁知这一等就是小两个时辰,才被她将这小子等了回来。
容程却被她这话说得难免脸一红,只因他当年抛下宋丽娘赶回京城,连一句话都没留就不告而别,已是成为抹不去的、没将她当成“最在意之人”的罪证了。
丽娘是否因此越发在意方麟对锦绣的在意?甚至还将这一点当成了选婿的唯一标准了?
“你用不着内疚!”宋丽娘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顿时就笑了。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如今和凌郎中好得很,你既与华贞也好得很,彻底告别过去、各过各的日子不是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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