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却是没想到方麟会来。
只因不论是先前甘松带回来的消息,还是后来连翘从镇抚司回来转告的话,都叫她得知不论是她父亲还是方麟,全都为这仙公教焦头烂额呢。
再说她之前已经布置下去,叫人将四房曾经服侍过邱姨娘娘儿俩的婆子捉了,前院那个做饭的老苍头也被陈松拿住了。
等她再一一将那些人审问过后,这府中暂时也没有什么麻烦事儿了。
她也便先陪方麟喝了盏茶,又叫人给他打来热水洗了洗脸,还趁着他梳洗的工夫亲手给他煮了碗热汤面。
眼见着他狼吞虎咽的将那硕大一碗面吃得连汤儿都没剩,显见着这一日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她虽有些心疼,也强挣出笑容告诉他说,她这里暂时也用不上他帮忙。
“……若叫我说你就不妨先忙公事去,也好替我父亲分分忧。”
连翘回来便跟她说了,她父亲将手下的二十几个亲信全都派出去了,连带着这二十几人各自的跟班与手下,也全一同撒了出去,只为了尽早将那法净的小徒弟捉拿归案,也免得小小一只苍蝇便令京城大乱。
要知道连容府都混进了仙公教教众,旁的高门大户还有哪一个会幸免的?
等得分布在各家各户的教众们一一得了那个小徒弟传话儿,或是逃跑或是捣乱,或是偷鸡摸狗或是拿捏主子,再甚至还可能杀人放火呢,这京城可不就是风波顿起?
锦绣也便难免替她父亲捏了把汗,很怕他担上一个办案不利的罪过儿;如今眼见着方麟竟然巴巴儿的放下公差跑来了,她自然张口便撵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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