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也只是怕那尼姑来历不明,再连累咱们家、连累四爷和您罢了。”
可康氏本也就是害怕这种来历不明、底子不干不净的人不是么?
就说那邱准吧,他明明做着镇抚司的小旗呢,虽说要多大风光是没有的,却也不愁吃穿、不愁小官小商孝敬,却偏要暗下里和这个那个狗扯羊皮,最终可不就落得了个死于非命?
若是邱准不死,或是死的不够及时,谁知道会将四爷和她牵连成什么模样儿!
康氏便不迭声道我听三爷的,三爷想叫我怎么收拾那娘儿俩、你便尽管说话,我全都没二话。
元庆难免又笑了:“四奶奶这话就不对了,此事既是涉及四房的私务,哪里会轮到三爷发话呢?”
“倒是三爷打发小的回来给四奶奶送信儿来之前,便已和四爷商议过了,四爷的意思是不如这就将那娘儿俩挪到外地的庄子上去。”
“只是四爷也碍于自己个儿没有好人手可用,这才跟三爷借了小的回来帮您。”
康氏哪儿管这到底是三爷的意思还是四爷的意思呢?
只要这事儿是为了四房好,哪怕就是三爷插手四房私务,她也巴不得的!
锦绣便在这日天黑下来不久后得知,就在天色临近黄昏前,城门未关时,她四婶便叫人给邱姨娘母女俩灌了安神药,趁着那两人昏睡之际将人抬上马车,一路出了京城。
那么就算这一日里的法净依然未露更多马脚,那位高夫人亦是未露端倪,只要自家的后患一样一样被解决了,她也安心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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