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之前只送走邱姨娘娘儿俩和几个丫头,却漏下来两个婆子和一个小藕未曾处置,说起来也是我父亲和你商量好的杰作,打算趁势打草惊蛇了?”
“这般等那两个婆子或是小藕给法净送了信儿,再将我们家前院后宅的同伙儿一通知,这诱饵才能越发多起来?”
方麟忙笑着摆手道,这个他可不敢居功:“这可是你父亲自己决定的,并不曾与我商量。”
锦绣扑哧就笑了:“那可怪不得你后来故意遗漏了法净那个小徒弟,你这是和我父亲比本事,看看是谁更能将对方蒙在鼓里呢。”
方麟登时将手摆得越发厉害了,直道他可不敢,这等玩笑可不敢开:“你父亲将来可是我的岳父大人,我哪儿敢跟他老人家如此较劲?”
“再说我若是早知道服侍过邱姨娘的两个婆子和那个叫小藕的也早入了教,将人留下来也是当诱饵的,我不是早就叫阿丑他们跟你讲了?”
他又哪儿忍心瞧着她从天王寺回来后,当即便得使出浑身解数打理这乱糟糟的后宅?
“就连你父亲必也没想到你回来后便忙碌起来,还以为只交代了陈松他们盯紧门户就够了,要不然他肯定也将真相提早跟你说了。”
锦绣却是没想到自己只是个玩笑罢了,便引得方麟这般解释起来,同时还替她父亲说起了好话儿,仿佛只怕她因此和父亲生了嫌隙。
她就忙笑着叫他尽管放心:“只要你们对这些乱线头全都尽在掌握中,我就是忙碌一点、替你们收拾一些小蚂蚱也是应当的,哪里还会埋怨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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