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当然早就知道方麟四五岁时就没了娘,那时节坐在龙椅上的还是建文帝朱允炆,而不是当今陛下永乐帝。
只是她却从未听过华贞跟她说起方麟亲娘的死因,她也便一直都以为他娘是病死的。
不但如此,她还不止一次私下感慨过,别看他娘是大长公主府出身,要银子有银子要人脉有人脉,却终归扛不过病魔。
怎么如今方麟却跟她说,他娘竟是简直等于他爹害死的?
若事实真是如此,清河大长公主怎么就能这么白白认了,难不成连女儿和外孙的命也不在乎么?
锦绣自是极为震惊,也极为疑惑,只不过面对着已经有些失态的方麟,她却不能这就不停口的追问,也免得惹他越发难过。
她便连忙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又轻轻拍抚起来、也好权作安抚。
也许就是锦绣的手心太过温暖了,动作又极是温柔贴心,再不然也是方麟这些年早就历练了出来,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坏情绪。
他的失态也便一闪即逝,转而还颇为歉疚的对她道,你可别被我吓到了,我不是对你。
“我知道你看似手腕凌厉,眼里从来揉不得沙子,实则却是个再良善不过的性子,这才哪怕被我继母算计了不止一次,也愿意为她腹中那个孩子说句好话。”
“可我还是得叫你明白,我今儿进宫请旨这事儿……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这绝不是看在那个没出生的孩子面儿上便能收手的。”
“你当我当年明明也能有不少更好的去处,为何却蹦着高儿的都要进锦衣卫,哪怕我外祖母放话说,只要我进了镇抚司衙门便一棍子打断我的腿、我也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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