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位继母虽然可恨得很,他既是眼睁睁的瞧见过她遭了这么一回罪,他又怎会不觉得继母也是个可怜人,这才在后来这些年里屡屡对她高抬贵手?
左右那大康氏再对他不好,甚至还总想害他,他如今不是毫发无伤么?
锦绣却是被他这些话惊得心跳又快了几分。
方麟的生母死时……不正是当今的军队与建文帝朝廷的军队打得不可开交之时?
他父亲却偏在这时逼着他母亲前去建文帝面前讨要官职爵位?
锦绣登时便觉得又有些真相呼之欲出,根本就不用方麟跟她如何明说了。
那方文安定是有心站队站到当今陛下这一边来,却苦于自己的发妻和岳家与建文帝的关系更近,至少是与建文帝走动得更为亲密,这才煞费苦心想了个法子出来,逼着发妻与他翻脸!
只有他的发妻与他翻了脸,甚至是为此送了命,方文安才能与清河大长公主府再无关系不是么?
其实若从清河大长公主那边论来,方麟的生母可既是当今陛下的表妹,也是建文帝的表姑母呢,论说也没有孰亲孰近之分。
可谁叫当时的当今陛下早就就封燕京,举兵而起之后更是成了反贼,只有龙椅上的建文帝才是正统?
那么哪怕大长公主府与建文帝更亲近些,这明明也是正常宗室的正常所为,怎么到了方文安那厢却非得要杀人不可呢?
就算是只有亲手杀了发妻、或是从此再也没有这么一个亲近建文帝的发妻在,才能叫当今陛下相信他的投靠决心,这方文安也着实真是个活脱脱的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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