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将消息漏到华贞耳边的?而她明明早就吩咐下去,不得有任何人和华贞提起仙公教的任何人与事。
却也就是这一瞬的神情变幻,便被华贞瞧了个清楚,她便笑着安抚锦绣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忧什么。
“如今连国公夫人都只剩一口气了,些许小蚂蚱的蹦跶还能吓到我不成?”
再说就算她无意间得知了些什么,这也与同轩馆里服侍的仆妇无关。
倒是二房那边在今儿午后派了个小丫头过来,话里话外都在询问海棠、问同轩馆丢了什么东西没有,这才被她听去了一句半句的,如今这才张口问起来。
锦绣登时又笑又叹。
她那位二伯母还真是愚钝,明明是二房丢了个佟妈妈,二伯母丢了的首饰也是被那佟婆子偷走的,怎么还是一心以为容府后宅遭了飞贼,不但自己跑去了大房哭诉,还派人跑到了三房来?
早知如此就不如也跟二伯母说清楚了,要是二伯母早就得知了原委,就算害怕也只是自己害怕,必也不会再叫人来纷扰华贞吧?
“我也觉得这事儿吓不到母亲呢,说起来不过是二房那个服侍洪哥儿的佟妈妈做了逃奴,临走前还偷了二伯母不少首饰。”
“母亲尽管放心,我已经叫人摸到了那个佟妈妈的去向,在外头就将人处置了,远远的发卖走了。”
锦绣轻描淡写间就将这事儿遮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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