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这才笑起来道,既是你也不嫌弃东厢房委屈,那就不妨留下吧。
再说阿巳和阿辰已经追踪法净而去了,万一路上出现了什么变故,再往天王寺送信儿总比往内城送信儿快。
只是她这几日虽然不曾正面与那法净打过什么交道,这五六天里却也是瞧见过那小尼姑几回的,单看那小尼姑的走路姿态与身段儿,她可没看出法净是个有功夫的。
那这小尼姑在这大半夜里又是怎么离开天王寺的?
她可一直以为法净即便被人偷了银钱,也会强按着心焦等天亮呢……
方麟闻言便笑了,笑道这么大的一个天王寺,漏洞还能少了去:“你这是以为只要入夜关了山门,那些和尚尼姑便出不去了,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换言之便是那法净既只是个挂单的,又是个别有用心的,从打她前年进了天王寺,也便早早就备好逃生的后路了,这后路还不止一个。
譬如寺庙最后面的山墙根上早就挖好了只够一人爬进爬出的洞,又用碎砖和杂草做好掩护,还有那轮流顺着后门往外运送垃圾和污水的粗使僧人们,又有哪一个是花了银子买不通的。
锦绣顿时一脸狐疑:“你不是就顺着那个洞爬进来的吧?”
要不他怎么就会对那法净逃跑的路径如此清楚?
方麟难免尴尬的笑起来:“你又不是没瞧见我方才从房顶跳下来的身手,以我的身手还用钻洞?”
只是别看话是这么说了,他的心里却不由得哀叹了一声道,他这究竟是给自己寻了个什么样的媳妇,竟然什么也瞒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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