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连忙顺水推舟跟那负责陪同他的法惠告了辞,只说叫天王寺先将这丁字一号院封起来,等他回去后将详情禀报过上司,再根据上司的意思派人过来也不迟。
“最少也得等贵寺将这观音七办完了不是?”
而那法惠自打得知丁字一号院死了人,这院子又本是他收了法净的银钱、特地早早给高家留出来的,他当即便差了小徒弟前去寻找法净了。
等他得知法净竟是下落不明,左右僧房的都说她昨晚便没回去下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小尼姑法净显然就是仙公教的人!先是趁夜害死了一号院的香客,随后就连夜逃跑了,却给他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叫他收拾!
法惠自也害怕方麟太过雷厉风行,果真在当下就查出些端倪来,不但毁了观音七这等盛会,再将自己也连累了。
如今听得方麟并不详查便要离开,再派人过来又指不定是哪日,他慌忙合手道这样也好。
这样他就有了更多时间掩饰自己的漏洞了不是么?譬如至少也能想个更稳妥的说辞出来,说他为何给那高家留了整整一座小院?
只是就在法惠松了口气、欲送方麟离开时,他突然想起前几日在方夫人那处院子里抓到的两个贼人……还被他关在后山墙附近的杂物房里。
他当时是为了给寺中维护名声不假,这才没当即就将那两个贼人送官,只想拖过观音七再说;又为了保密起见,就不曾日日差人前去看管,只在当时叫人扔进杂物房里两罐食水。
虽说那两人被他关起来时还是昏迷不醒的,显见也吃不进喝不进,可谁知他们后来醒了没醒,若是早就醒了,那些东西哪里够那两人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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