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肖莹断定也许都不是四小姐那里不经意走了嘴,这才叫小藕听得了些许风声去。
这或许就是邱姨娘娘儿俩的下落不明起的头儿,事隔几日后终于叫这府里的几个仙公教教众猜到了些什么,如今也不过是赶巧罢了……
如果连邱姨娘娘儿俩都暴露了,她们怎会不怕随后便轮到她们这些人了?要想活命可不就只剩下一个逃跑的路了?
锦绣笑着点头:“肖姑姑说的也是有些道理,毕竟莲姐儿如今与过去不一样了。”
莲姐儿明明自己个儿还怕仙公教这点烂事儿惊动康氏、只恨不得紧紧将嘴扎起来呢,之前来馨园都没敢带着半个丫头服侍,又怎么可能轻易说给旁人知晓?
甘松听罢肖姑姑和锦绣这么说了,恍然大悟之余也不禁回想起一件事儿来,她便慌忙道,她方才出去盯那佟婆子的梢儿时遇上阿巳了。
“那小尼姑法净身边的小徒弟也不知找到没有,若是一时半刻找不到,可不知有多少家得了她的信儿便乱起来呢。”
“如今佟婆子那厢既有阿巳盯着,倒不用小姐再为她费神,小姐不如这就吩咐下去,好叫府中几处门房都对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小尼姑多加留意。”
锦绣虽在天王寺住了几日,却是从始至终也不曾瞧见过法净身边还跟着个小徒弟的。
等如今听得甘松说起竟是还有这么个人,她登时又怒又笑。
敢情那法净大夜里摸到药王殿去,只惦记着取了私藏的金银财宝便顺着后山墙的狗洞逃跑,却在天王寺里留了个小徒弟,指望这小徒弟替她四处奔走报警?
这还真是百密一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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