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那个佟婆子方才出府接洪哥儿去了,叫他带人一路往学里追过去,一路去那佟婆子的家!”
锦绣这才知道,原来她大伯母身边这个玉如的哥哥就是外院的家丁头儿,叫陈松的那个刀疤壮汉,她父亲早之前也不是没跟她讲过,若是有事要用家丁,尽管去找陈松。
她就连忙唤住玉如道,与其你差人出去寻你哥哥,不如我叫连翘去。
“连翘过去也是与你哥哥打过交道的,想必能跟他讲得更清楚些,也总比些跑腿儿的小丫头口齿伶俐。”
杨氏一想倒也是这个理儿,谁叫她与锦绣方才已是立时三刻将那佟婆子与那仙公教归为一类了,又差点将她吓丢了魂儿。
万一玉如差出去的跑腿儿小丫头管不住嘴,还不知道会惊醒这府里多少心怀叵测的下下人呢,这岂不是反而坏了事。
她就对玉如摆了摆手道,就听三小姐的,这事儿你不用管了:“……也别叫这院儿里的哪个知道消息,再传到二房去惹得二奶奶担忧。”
只是杨氏又哪里知道,锦绣之所以差了连翘出去,也不仅仅是叫连翘去寻陈松,她还想叫连翘给她父亲送个信儿。
只因这个佟婆子的异动令锦绣突然明白过来,她以为她已在天王寺里先得了消息,等明日再悄悄对府内仆从动手也不晚,实则却已经晚了……
那佟婆子若真是仙公教的人,她可完全猜不到这婆子是打哪儿得知的消息,又立刻就要出府拿住洪哥儿当人质呢。
或是哪怕佟婆子只是得知大事不好、便欲赶紧逃跑,所谓的去接洪哥儿也只是个借口,这消息也未免传进来的太快了不是么?
锦绣自也明白单靠她是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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