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多亏她虽是官家小姐出身,后来的经历却再与高门大户不同,泼妇吵架这等事儿她早就再熟稔不过。
以那杜樱斟文酌句的青涩、又好脸面的羞涩,与她比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场嘴架也便叫她占了上风,并不曾真叫杜樱喊出什么来。
只是王娇娘又怎敢直接给杜樱告上这一状?再叫三爷与三小姐以为她私心太过?
这也就是锦绣主动提起这话来,这才引得她敢于张口了,否则她便打算彻底将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再也不提了。
锦绣却是顿时皱了眉:“她竟然差点儿说出涵哥儿的真实身份?”
那可怪不得连翘之前便悄悄在她耳边说过,王娇娘还在五房时便流露出了不愿叫杜樱下江南的想法儿,也不知真是为了三爷的交代考量,还是只为了独占功劳。
“我身边的两个丫鬟也都是三爷的人,三小姐明儿一早便可将她们喊来,逐一问上一问,也便知道我不是胡说八道了。”
王娇娘不但不曾乘胜追击,也好再给杜樱补上两刀,还和锦绣如此建议起来。
锦绣这才松了眉头笑着摆了摆手道,我又不是不信你,这些事儿都不用你管了:“……我还有另一件大事未曾跟你细说,正等着你在五房替我盯着呢。”
她随后也便将仙公教近日以来的动向细细给王娇娘讲了,连带着五房之前便被她叫人捉了的那个婆子,那也是个仙公教教众。
“要不然不过是你和杜樱吵个嘴罢了,我为何偏要在这大夜里还要派人去问你缘故?”
“只因我也有些担忧,虽说如今已是有六七人之多或漏了马脚,早被人暗中缀着去了,再不便是被我叫人关了起来,可谁也不知道我们家是否还有漏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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