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连忙与莲姐儿一起站起身来给他行礼,康氏亦是笑问道,四爷在外头可曾用了晚膳:“若是还没来得及用,我这就吩咐厨房备饭去。”
容秦一边笑着招呼锦绣与莲姐儿免礼,一边笑回康氏道,他已经用了:“和三哥、方指挥佥事一起用的,你不用忙了。”
其实别看容秦早些日子吃了锦绣不少亏,他又一向是个鲁莽性子,看似这人只能利用、不能深交,也免得不定哪天坏了事。
实则他既然早就投靠了三房,不管他是贪生怕死也好,还是他见风使舵也罢,便是他也是个粗中有细的,对什么样的前程是好、什么样的前程是歹再有数儿不过。
这就更别论等他进了镇抚司后,这些日子也足够他耳闻目睹,他那三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方麟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今的他又怎会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哪怕再来一百个,也未必能斗过他三哥一人儿去?
那他哪里还敢再做明里归顺、暗中做反的事儿?
因此上早些天容程也在私下里跟锦绣说过,说她这位四叔单只做个引诱蒋家更深一步入局的棋子可惜了,就和黄氏那个娘家兄弟、也进了锦衣卫的一样,再假以时日都能当得大用。
锦绣自是对这个结果乐见其成的。
只因棋子终归是棋子,诱饵终究是诱饵,不定哪日便得被弃。
可若是她四叔和那位黄二爷心甘情愿帮着她父亲大行反间计,甚至还能成为她父亲的左膀右臂,这才是一举两得。
再说她四叔到底也是姓容的呢,要是四叔能帮着父亲将这个容府一起扛起来,岂不比她父亲一个人扛轻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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