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夜已渐深,锦绣却一直没听见正房的开门声,她只好继续端坐在自己的厢房里,既不敢这就洗漱,也不敢立刻睡下。
谁叫她娘的屋子里还有个外人在,她就算这当口睡下了也睡不踏实?
也不知这样呆坐了多久,窗外突然传来一丝似有若无的喘气声,仿佛那人的脸就紧紧贴在窗边。
锦绣连忙一口吹熄了油灯,小屋瞬间坠入无边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她这才从容的抬眼朝窗边望过去,同时从嘴角哼出几声冷笑,那笑声穿透薄薄的窗纸落在那人耳边,登时令他颈后生出密密麻麻的一层鸡皮疙瘩。
却也不待听见那人脚步离开,锦绣她娘懒洋洋的话语声也在此时响起。
“怎么的,李百户不趁着夜色赶紧走,还想等天色大亮之后,我大开门户亲自送你不成?”
……小院的门便被吱扭吱扭推开了,几声匆忙又刻意放轻的脚步过后,窗外旋即恢复了平静。
锦绣这才伸手打开自己的房门,倚在门边皱眉朝着她娘望去。
这时的夜色虽已彻底黑沉了下去,锦绣的耳力目力却是天生的敏锐,再加上正房屋里本就还亮着油灯,那昏黄的灯光顺着门边缝隙透出来,令她一眼便瞧见她娘散落的衣带,还有那四敞大开的领口。
也就是这领口后的肌肤依然白嫩得很,白嫩得在夜色里越发晃眼,再加上她娘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锦绣的满腔怒火瞬间就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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